这会儿子,陈庚望带着两个弟弟先给他们的爹娘磕了头,而后又是陈明守这个长孙带着小明茂也磕了头。
虽然无需小明安和小芝华磕头,可也是得了压岁钱的,但比着两个男娃娃是要少的。
对这两个女娃娃不是头一次如此,他们也不是头一个受到这样待遇的女娃娃,但却从来无人抗争,又或许从前有过抗争的人,被冠以了疯子的名号,贴上了自私的名声。
上辈子的宋慧娟沉默如此,张氏更是如此,从前不知有多少女性都是如此,他们会从少时不解何为男女的娃娃逐渐变成重男轻女的帮凶。
如今,面对小明安的不解,宋慧娟也是无可奈何,可她再不会和上辈子一样劝她知足懂事了,她至少不应该欺骗她,她牵着她的小手走在人后看着一幅幅恐怖的嘴脸,却无法和她解释往日夸她懂事的大人为何此时没有给她一份同她哥哥一样的压岁钱。
孩子或许是很好糊弄的,随意寻个借口打发过去,忘性大也就想不起来了。
可宋慧娟归了家去,还是拉着小明安的手和她说了起来,“娘也说不清楚,可是娘知道比着女娃娃大家多还是更喜男娃娃的。”
“娘哩?”小明安眨着那样一双天真无知的眼睛看她,“娘更喜欢哥哥吗?”
“那倒不是,”宋慧娟既然不打算糊弄她,自然要使她明白的,“你和哥哥都是娘的孩子,等后秋哥哥上了学,过两年你到岁数了,娘也给你上学,娘的东西不多,怎么也不能教你比你哥哥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