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宋慧娟跟上来,便摆了摆手,翻身骑上自行车便走了。
宋慧娟心知他的好意,按他们这时的风俗,男主人若不在家中,她一个妇人贸然留男人在家吃饭叫人看见了是要传闲话的,看着手里的布兜,她没有不舍,只有心疼。
无关男女之情,反而是一种故人间的心疼,掺杂着上一世的久别之情,她是说不清楚的。
怀着一种急迫的心情,宋慧娟在天将黑未黑时等回了陈庚望。
正是饭点,宋慧娟灭了灶火,将饭端到案桌上,等外面洗过手的那人坐下后,才开始吃饭。
其间,宋慧娟忍着没有开口,那坐着吃饭的人似乎是一心扑在饭上,也不曾开口说话。
等宋慧娟收拾完厨房,又在盆里倒了热水端到里屋,终是放在了那男人的脚下,“跑了一天,泡泡脚解解乏吧。”
陈庚望没有吭声,他只抬脚自如的放进盆中,并不惊讶于这妇人的行为,对她的性子他也是摸着了一些,她这般必定是与他低头了,脑袋里想着也只有那宋浦为的事值得她这样低头费心了。
这样想着,面上不显,但闭上眼睛感受着带着茧子的一双手就着滚烫的热水按在脚上解起乏来,心中竟生出几分舒意来,便以为她都知晓了,遂开口问道,“浦生来了?”
宋慧娟不晓得他怎会突然问起宋浦生来,但还是如实回他,“没,我正想着明儿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