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慧娟被他这突然的动作惊得回过神来,惊讶的睫毛上下扫动几下,心神定下来,去看他的手,“烫着没?”
陈庚望见她对自己那通红的手毫无反应,只顾得问他,那心里的怒气消了不少,却是冷着说,“倒水去冰会儿。”
眼看着宋慧娟离了去,他才坐下来去问宋浦生,“可是为浦为的事?”
宋浦生看了眼院子里他大姐自个儿低头浇冷水的身影,还是硬着头开了口,“我托人问了,现在人还关着,想让大哥找人问问是个咋回事。”
陈庚望听他说了,仍是坐着没开口,这事他早几天已经知了,于他而言要是寻人去说上几句,许是不出几天就能把人放回来。
但想及他那个驴脾气,又懒得伸手,这么年轻气盛的人不吃点苦头以后怎么肯低头?
宋浦生见他大哥这般反应,也料想这不是小事,为难的不知再如何开口。
院子里的宋慧娟即使被他支了出来,却晓得这事的,她蜷缩着握紧那只不受控制的手,没想到千叮咛万嘱咐他还是出事了。
上辈子这事到底怎么解决的她不甚清楚,只知那时宋浦为打人后逃了出去,现下才知打了那有权势的人且还被抓住了,这个时候她大弟能来寻陈庚望,许是他能有法子救人。
可屋内说了几句再听不见声响,她只得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