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屋里宋慧娟正抱着小家伙喂他吃奶,原在路上时小家伙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那会儿子倒没哭,瞧着还行,这会儿再看就撇着嘴委屈巴巴了。
不等他哭出来,宋慧娟便哄了起来,可能是一下午睡得多了,这会儿也不困了,就是缠人缠得很,一步也不许宋慧娟离开。
她便也干脆抱着他,踏出了这道门,便瞧见依靠在椅子上打盹儿的陈庚望,恰巧此刻陈庚望也听到了宋慧娟的脚步声,便睁开了眼,两人倒是对上了。
陈庚望是赤坦坦地看着,但宋慧娟只看得一眼又低垂了眉眼避了过去,伸出手去便要去拿那竹篓子里的平安符,可那手还没碰到,便有一双大手先她一步拿了起来,往前一伸递了过来。
宋慧娟那伸到半截的手微微一顿,只短短一瞬,便在那人不肯退让的目光下和那一直伸出的手的僵持下张开手接了过去。
那轻飘飘的符落在手上,却在他的注视下如同石头一般重。
她还未压在掌心,怀中的小家伙又蹬着腿儿动起来,本能反应地抬臂去揽,那手中的符纸自然就往下飘了去。
却不等她惊呼出声,那只大手已然迅速伸出,将其稳稳接在手里。
“要用?”陈庚望这次却没递给这妇人,一掌拍在桌面上。
“嗯,”宋慧娟揽住了怀里的小家伙,移出目光看了过去,“这会儿也没啥事缝个荷包装里头。”
陈庚望听了,看了眼那黄色的符纸,起身进了东屋,很快又提着那针线篮子放在了桌子上,却是不再言语。
看他这般,宋慧娟便也一并坐一旁的在椅子上,却没立即去做,毕竟怀里的小家伙这会儿正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