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日子过了一回便罢了,没得道理再走上一遍。
张氏的拳头如同落在了棉花上,不声不响的。
宋慧娟心里不仅不在意这个,连那家到底是如何分的,又分给了陈庚望多少,她也没多问一句。
上辈子分家时她看不过张氏明里暗里的偏心,曾多嘴问了几句,不待张氏说上一句,陈庚望便将她打发进了屋。
那时他们结婚也有十多年了,她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得,问不得,现下她自然不会多嘴去问。
至于这辈子老陈头与张氏到底分给他多少粮食,又分了多少布票,她是一概不问的,总归她手里还有些粮票,即使等陈庚望给她的这些用完了,她也不急,到那时这孩子也该落地了,她便能下地干活了。
只要人活着,总能下地干活的。
待到了晚间陈如英做了饭,宋慧娟便提着那份饭去南河边上了。
那窑离得不远,南河中间留着一道小路,一米多宽。
这时,那天还亮得很,太阳还垂在半山腰里,宋慧娟便慢慢地走了过去。
陈庚望此时便坐在窑口,抬眼便见宋慧娟挺着个高高的肚子颤颤巍巍的朝他走来,那额上的眉头便皱了起来,立时起了身,那脚下的步子便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