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的事,那么痛的日子,他竟然说那只是一场梦,如何才会是一场梦她还是能分清的。
既然他说是假的,那她就告诉他真相。
假的,永远也真不了!
假的,永远只能换来假的!
一阵冷意,将她的意识重新抽了回来。
待她睁开眼时,面前是放大数倍的那张熟悉是脸,往下看去,一只粗大的手重重盖在了她的腰侧。
宋慧娟本能的挥手,奈何她的手此刻被人紧紧攥在另一只大手里。
她皱了皱眉头,伸出另一手去推外侧的人,“醒醒。”
陈庚望被她一推便醒了,连忙坐了起来,问道:“咋了?”
宋慧娟动了动被他紧紧握着的小手,闭着眼说,“疼。”
陈庚望一怔,没放开,只微微松了些。
宋慧娟这才抬眼去看他,狠狠瞪了他两眼,才说:“我要去茅厕。”
陈庚望这时才松了手,眼睁睁看着她起身穿衣,又缓缓下了床,直到走到那茅厕门边,一直都紧紧盯着。
待宋慧娟一出来,他那手立时便牵了上来,宋慧娟怒极,不知他到底发的什么疯,既是他觉得那些事不过是一场梦,为何眼下还要死死地缠着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