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那事之后,陈庚望便有所顾忌,连她刚开始每日晚间绕着陈家走几圈时,他也得问上几句。
这么想着,宋慧娟便抬头瞧了瞧太阳,应该还没到下工的时间。
只一件薄褂子,宋慧娟便卷了卷,紧紧攥在了手里。
村里的小路上也没人,空空荡荡的,这个点应该还都在地里埋头干活哩。
宋慧娟大着肚子,即使心里有些急,那脚下的步子也是快不了的,她怕会撞见什么人了,到那时再和陈庚望离婚,就怕闹得不好听了。
还好,这一路上都空荡荡的,连条野狗也没。
宋慧娟走到那知青点,便走上前拍了拍木门,但等了好一会儿,里面都没动静,她便轻轻推开了那门,上了一步台阶,进而进了那院子。
院子里的物件堆作一团,里屋的衣裳也是胡乱堆作一团,这么一来她就不大能瞧得出哪儿是赵学清的床铺了。原来她进来过一回,但那时人少,东西也少,她也没怎么记位置。
只看床铺,宋慧娟不大能分得清,便矮了矮身子,低头瞧着那下面的箱子。
上次赵学清来的时候,拎了个黑皮箱,那黑皮箱不仅是在这农村是个新鲜玩意儿,在这一众知青当间也比较新奇了。
没看得几个床铺,宋慧娟便瞧见了赵学清的黑皮箱,拿出帕子擦了擦,才将衣裳放了上去,又将那箱子往里推了推,稍稍露出个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