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知青样貌生得不错,还是打城里来的人,且还和这村里的人有一档子的亲戚关系,怎么说他们也算得上是相识的了。
宋慧娟注意到赵学清的神情,便知道他心里已经不大情愿了。
从前在前赵村时,他便常常沦为那些妇人议论的对象,如果单单是只议论他也就罢了,可妇人们一旦说起来难免会牵扯到他娘和他姥爷,这就惹了赵学清了。
宋慧娟知道再由着朱大婶继续说下去,就不好了,便主动将话题扯回到自己身上,“二婶,您真能一眼看出来吗?”
经她这么一提醒,朱二婶这才想到了他们此行的目的,便又说起来,“那是,我们几个见过的人可不少了。”
说着,就让宋慧娟站到中间,那一双双眼睛便上下打量着宋慧娟。
赵学清看到他们对宋慧娟的那种货物般的眼神,便沉了脸,看了眼张氏,“婶子,您还相信这个啊,现在男女都平等了,生男生女都一样。”
张氏还未开口,那朱二婶已然抢了话儿,“那咋会一样哩?只说你们这小伙子,一个个的可都是跟着男人姓哩,这闺女啊,就不一样了,嫁到别人家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见赵学清还要继续说下去,宋慧娟便隐晦的摇了摇头,制止了他。
这种观念不是朱二婶一个人的想法,是千百年来传下来的老观念了,不是他一句话两句话就能撼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