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个大人了,”张氏看他低着头,想起昨夜的事,心里也软了下来,虽说她不明白这小两口到底闹腾的啥,可她这大儿子是个啥性子她多少也知道。
“不管怎么说,这才刚过仨月,还是得注意着点。”说罢,张氏便进了厨房,端出一个瓷碗便进了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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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娟,”张氏把那碗放下后,便坐到了那床沿边上,“还疼不?”
宋慧娟只得睁开眼,摇了摇头,张开那沙哑的嗓子,“不疼了。”
闻言,张氏脸上的表情便松下了许多,可嘴上仍旧说道:“不疼就好,我说过他了,他不懂事就罢了,你怎么也不劝着点?你说说这才满仨月,你们……”
宋慧娟越往下听,心里越难受,可她竟然也不想反驳了,她不是不知道张氏的为人。
不止她一个,哪个婆婆遇着了这种事,大多都不会怪自己的儿子的,他们只会怪是儿媳妇任性,是儿媳妇不懂事,不知道劝着点。
宋慧娟已经听不进去了,任由张氏明里暗里的为她的儿子唠叨,她只想安安静静的歇会儿。
临了,张氏掏出一小盒子药膏,隐晦的告诉她这药膏的用处。
待张氏出去后,宋慧娟看着这盒子药膏,只觉得可笑,笑着笑着,眼中竟泛起了泪光。
这一天一夜,眼中的泪好似流不尽似的,一如身上的痛,手上的断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