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未喘顺,便急急忙忙的张口说道,“哎呦,那,那新来的女知青……”
宋慧娟忙放下手中的面团,倒了一缸子水递过去,又拉了凳子让她坐下说,“你先别急,喝口水顺顺气。”
杨春丽接过那白瓷缸子,咕嘟咕嘟痛饮一大半后,对着宋慧娟就连连摇头,语气甚是严肃,“那新来的女知青竟当着满大队的人说她看上你家那口子了。”
“啊?”宋慧娟一时没转过来,灶前的陈如英倒是惊得站起了身,“哪个女知青啊?叫个甚名儿哩?”
“江茉。”
“你说说,叫啥不好,叫个江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炝锅用的姜末哩……”
江茉。
轰——
脑子里的弦一崩,宋慧娟想起来了,她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竟然把这么一条大鱼给算漏了。
上辈子就有一位从华海城来的女知青当众对陈庚望说那些情爱喜欢甚的,当时这事发生时她人就在当场,听了这话她立时就跳了出来,狠狠指责那女知青勾引男人。谁料到那女知青也丝毫不怯,两个女人也是一台戏,大闹起来,临了还是陈庚望这个当事人将她带走了。
后来听说那女知青不知打哪儿知晓她怀了身子的事,再之后那女知青就调走了,再没了音信。
原本早已忘记的人,现在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