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一趟拿一下。”姜珩说。
吴曈收起筷子和竹筒饭,作势就要和他一起回去,被姜珩拦了下来。
“你在这里找一家店等我就好,我自己回去。”
别墅距离这里并不远,也就一公里多一些,但吴曈怀着孕,走来走去不方便。
听他这么说,吴曈也没有过多推拒,从姜珩手中拿来架着直播手机的自拍杆,和姜珩挥了挥手。
手中的竹筒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竹子混合着浓重的米香,把吴曈勾得五迷三道。
但手里拿着自拍杆不方便吃东西,他张望了一圈,走到一个高度恰好的石墩旁,把手机放在上面,一边吃竹筒饭,一边和弹幕聊天。
“姜老师呀?他回去拿东西了,很快就回来。”
“我在吃什么?我在吃竹筒饭,我感觉咸口更好吃,还是不太习惯吃甜口的米饭。我豆腐脑也爱吃咸的,但我豆浆一定要喝甜口。”
果不其然,弹幕就豆腐脑和豆浆的咸口甜口问题打起来了,拱火成功的吴曈乐不可支。
津津有味地看着弹幕吃竹筒饭,忽然身旁传来锐利的尖叫,吴曈一惊,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他所在的路段有一定的坡度,几个十五六岁染着花花绿绿头发、穿着铆钉衣破洞裤的少年正滑着滑板,从坡的顶端猖狂地横冲而下,似是这段路上熙熙攘攘的人潮全然不存。
他们速度极快,等到吴曈面前的人群散去,终于看到滑板少年时,这个少年直冲他而来,吴曈根本避之不及。
少年也慌了,但滑板又止不住,连声高喊:“我靠你瞎啊,快跑啊,要撞上了!”
脑中一片空白的吴曈后知后觉地有了动作,但少年已经近在眼前,来不及了,吴曈绝望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