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珩忍着雀跃,又吻了吻他的唇角:“去洗漱一下,那边已经上班了。”
吴曈一愣:“去哪里?”
“民政局。”姜珩揉了揉他睡乱的发顶,“我问过李女士了,今天日子也不错,宜婚嫁。”
然而日子宜婚嫁,并不代表没有抢亲的人。
吴曈欲拒还羞地就要下床去洗漱,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
自从手机关机误事之后,即便在发|情期,吴曈在短暂的意识清醒之时也要查看一下手机消息。除了第一天进了浴室,由于隔音太好没能听到的电话之外,接下来几天他的手机再也没有响起铃声,今天还是这周以来第一次。
看了一眼手机,是田湉。
“田湉姐?”
刚一接通,对面田湉立刻哀嚎:“祖宗你昨晚和珩哥到底潇洒到几点啊?就连小姜都在你家等着了,你怎么还没起床?”
“你找我什么事吗?”不是潇洒到几点,是潇洒了好几天,吴曈心虚地在心里反驳。
“你竟然不知道我找你什么事?!”田湉一听,愣了,“你今天下午要去琼南岛录四天节目啊哥!你该不会忘了吧??”
吴曈:“……”
不好意思,真忘了。
从到了时间点故意不打抑制剂开始就没想起来还有这件事。
田湉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双方陷入尴尬的沉默。主要是吴曈在尴尬,田湉在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