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留情地朝oga柔软娇嫩的腺体咬了下去。
吴曈阻止了骆阳的紧随,在楼下就与他告了别。
电梯在十六层停下,吴曈找到1601,确认了房门号,单薄的卡片在门锁上一扫而过,房门应声而来。
他推开门。
满室的alpha信息素扑面而来。
浓烈的松木香失去了往日的宁静与柔和,泛着浓重的躁意和攻击性,狂烈地掠夺过它所途径的每一处角落。
只有当发觉了这是一位oga,它才缓和了些许,但也密不透风地把他裹挟在内,几近将他溺毙。
吴曈走进屋里,快速关上门,阻绝了信息素的传播,而alpha信息素编制的牢笼也彻底把他捆缚在内。
他却没有逃离,一步一步朝古欧风沙发上的alpha走去。
“姜老师……”他坐到他身旁,心疼抚了抚他因饱受易感期折磨而苍白的脸。
怕姜珩这样的睡姿容易不舒服,他稍稍探过身,想让他换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到自己腿上睡。
然而刚拥住alpha,吴曈还没来得及挪动,熟睡中的姜珩忽然反拥住了他。
紧接着,吴曈感受到自己的后颈被尖锐的牙齿用力地刺穿。
“姜老师——”
一切发生得始料未及。
吴曈被他桎梏得有点疼,姜珩咬得也用力,他下意识地要挣扎,然而环住他的身体的劲瘦手臂却愈发用力。
alpha忽然松了口。
吴曈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腺体就再一次被利齿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