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不愿意,姜珩也没办法强迫她,只好密切关注着老人的脸色,看她慢慢把气喘顺,才松了一口气。
杨奶奶继续道:“我及时赶到,这个人渣被我敲晕了,才没能得逞,否则我都不敢想象……”
姜珩默然闭了闭眼,但他发现就连闭眼的动作都足以让自己揪心。因为他会下意识地幻想出杨奶奶那天如果迟来了五分钟,或者根本就不在家,会发生什么样的场景。
他又慌忙睁开眼,迎面吹来的夜风令他眼眶一涩。
“那个人渣前科累累,得到了惩罚。”杨奶奶深吸一口气,颤抖地叹出,空气中凝结的白雾晕在她苍老的面容上,却很快随风而逝。
“但人渣的惩罚是一时的,而对小曈造成的伤害是永久的。”
“那天事后警察来调查,他就连遇到那些alpha警察……他都害怕。”杨奶奶红了眼眶。
她抹了抹泪。
“秀婷回家后知道了这回事,终于良心发现了,出去找了个正经工作。可不久之后又嫌工资太少,重新走回她原来那条路,终于透支身体,没多久就去世了。”
“我退休回家,带小曈离开那个筒子楼,在现在的和信小区租了个屋子和小曈住。”
“后来筒子楼搬迁,我拿了搬迁款,添了点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在和信小区买了两套房,一套给了小曈,一套自己养老——不过后来我生病要用钱,我和小曈把钱都花完了,只能卖房子。我不允许小曈卖他那套,于是偷偷把自己房子卖了。”
“小曈还年轻,将来还要结婚生孩子,需要这套房。我这老婆子没几年能活,交医药费住医院,还管饭呢。”杨奶奶故作轻松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