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忽然装了事,就连最喜欢的烧烤也觉得索然无味起来。
上一次父子这么和谐地吃饭,姜清源记得还是在前世五年前的年夜饭上。
爷爷奶奶平时要去学校上课,住在大学园那边,只有过年时会回鹤栖湾住一段时间。他们一来,放假的姜清源就屁颠颠地收拾衣服,把自己打包送到爷爷奶奶家里。
那时候的牧童娱乐已经在姜珩的运作之下向多个产业进发,底下分公司无数,牧童娱乐也早已成了牧童集团,姜珩平时日理万机,只有在除夕夜才能见到他的身影。
那时候的姜清源只是一脚踏进了青春期的大门,但没完全踏进去。虽然父亲平时见头不见尾,但对于自己唯一一个至亲,而且一年到头基本见不到一次,一见到姜珩,姜清源的雏鸟本能发作,十分依赖父亲。
和一大家子吃年夜饭,姜清源不爱坐小孩那桌,非要搬来自己的椅子和姜珩紧挨着坐。
饭桌上其乐融融,推杯换盏,那是姜清源印象之中一大家子到得最齐的一次。
家里的大人们各个事业有成,但也逃不过饭桌闲聊的家长里短,话题自然而然落到了家里这一辈年纪最小还在读大学的妹妹之外,唯一一个单身狗姜珩身上。
虽然他有一个儿子。
姜清源回忆,他和姜珩之间逐渐生疏……大概就是从那场家长里短的闲聊开始的。
姜珩的表哥说:“姜珩,小源也长这么大了,你是时候为自己考虑一下了吧?”
姜珩放下酒杯,给姜清源舀了一碗酒酿汤圆,唇边挂着一抹习惯性的笑意:“考虑什么?”
“你自己的事情呀!”表哥理所当然地说,“小曈没了这么久了,当年我姨就提议你早点找一个,你说小源还小,怕受欺负。现在他终于长大了,你难倒没有再想着找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