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比之前更为轻易地保持清醒。
姜珩往给吴曈注射了抑制剂。
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缓,潮红的脸色也逐渐恢复白皙,姜珩松了一口气。
到窗边打开窗户,夜风吹散了屋内浓郁的桔柚香。
他重新找来一条干净的毛巾。
回到床边时犹豫了两分钟,紧抿着唇,按捺着悸动,轻柔地给吴曈换上一身干净的浴袍,免得吴曈由于浸满了由于意外发|情而渗出的汗水,以及沾染了酒气的衣服里的衣服里睡得不舒服。
然后重新拿起毛巾,帮他简单擦拭了一下脸和身体。
做完这一切,姜珩也出了汗,坐在床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再转头注视着浑然不觉、沉浸在睡梦中的纵火犯,无奈地摇摇头,轻轻一笑,走到浴室里。
水声很快透过薄薄的浴室门传出,但水潮流涌的浴室之中却没有氤氲出升腾的洁白雾气。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嗓音低哑的“小曈”和一道闷哼,一切归于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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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曈是被冻醒的。
寒凉的风仿若夹杂着雪粒子,在脸上、未被被子遮盖的身上粗粝地摩擦而过,吴曈被冻得一机灵。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的是满室清澈的晨光,房间的露台不知何时开着门,就连旁边的窗户也开着,风就是从那里溜进来的。
吴曈睡意昏沉,感觉整个人仿佛大学时连着测了所有项目的体测一般疲惫。他从脚边扯来睡梦之中被踢开的被子,重新严实地裹上,打算再睡个回笼觉,也懒得去关上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