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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生我气吗?”姜清源说,“我把你的表戴出来, 还把它划花了,要知道这值……”上亿呢。

后半句碍于骆阳在身后站着, 他没有说出来,但姜珩会意。

“这个表能有多少价值, 一部分在于表本身, 另一部分在于它的拥有者。”姜珩淡淡道, “这块表属于我,和这块表属于骆阳,二者的意义并不一样,所以你不用这么自责。”

被无端殃及的骆阳:“……”

老板, 您安慰就安慰, 干嘛还人参公鸡?

虽然这块表如果跟了我, 确实没有跟了你值钱。

但我这辈子可能都买不起这块表:)

听父亲这么一说,姜清源感觉好受了一些。

可是又想起小时候被姜珩毒打的一次。

“那我小时候划花你的跑车的时候你怎么就舍得毒打我?”

姜珩:“……”

这个问题问得好,下次别问了,容易显得本来就不聪明的儿子更加痴呆。

一个外人划花了手表,和你自己为了撩两个小oga手贱刮花了我的车,这性质能一样吗。

姜珩无声地叹了口气,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嘁,肯定是碍于骆阳这个外人在场,不想破坏自己谦谦君子的虚假人设。

姜清源自认为已经把姜珩看透了,不屑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