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院外的僧兵们,皆看向伽罗,有人站出来,问道:“师父,请你告诉我们,你和这个顾氏是什么关系,顾夫人怀里的孩子是不是法师的骨肉?”

伽罗走到屋檐前,他久病成虚,面容消瘦,唇瓣苍白。

他回头看了看余氏怀里的孩子,眼神平静无波,然后转过头,目光扫过众人。

站在院外的僧兵,皆是他一手招入佛寺的兵,也是出家人。

他们与世俗绝然,坚守信仰,有很强的信念,更是他的弟子。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从台阶走下,穿过院子。

僧兵们心头一沉,很是失望,却不让身后的老百姓伤他分毫。

顾明珠带着顾平章和余氏,跟在伽罗身后。

法师走到院门,天禅把手中杖棍横在伽罗面前:“师父,你为何不解释,你只要解释,弟子愿意相信你。”

伽罗缓缓抬眸,看眼前的僧兵,道:“天禅,我的解释能够让身后的孤儿寡母继续留在落泉峰吗?”

“当然不能,他们必须离开佛寺,但是,法师可以留下。”

“诸法无常,无需强求,你们的佛陀已不是你们心中的模样,强留寺中,众生惧苦,皆憎,皆恶。”

天禅眼眸含泪,心生悲凉:“师父,你只要解释,弟子一定护你周全,绝不让外面的人生事。”

“我有无,你、天灯、天竺、天恒,乃我四大金刚,常伴我左右,你心中最是清楚,又何需再问,我又有何解释?”伽罗反问。

天禅怔了怔,被伽罗看破一切的人,面红耳赤,脸庞肌肉也不自觉地抽搐了几下:“这是弟子最后一次护你,你带着你的孩子和那个女人离开苦佛寺吧,往后你的生死,都和苦佛寺无关。”

“天禅,你这混蛋。”天竺冲前,揪住了天禅的僧袍,扬拳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