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政一道:“你别忘了,我是谁。”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然后井条有序地说:“我是沈家人,沈族长沈宝坤是上一任皇后的哥哥,君临太子身上流着一半的沈氏血脉。”

“当年君临太子东宫被屠,我虽还未入朝为官,可新帝登基,我乃新贵,我伺候景隆帝二十年,从他殿前窥探出了许多秘密,也从沈宝坤口中知道一些东西。”

“君临太子妃没有死,她和她腹中未足三个月的胎儿都活着离开皇宫了,那个孩子就是你。”

谢玉瑾听到这样荒唐的话,面无表情。

他静静的看沈政一:“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当年君临太子被屠,君临太子妃落得无家可归的下场,是皇上一手策划。”

“确确实实是景隆帝一手策划。”沈政一看谢玉瑾的表情,眉头深深皱起,语气十分肯定地说:“你可以不信我的话,但你可以派人入乾清宫找一面龙凤墙。”

“龙凤墙后面有一个暗室,那里挂着许多君临太子妃的画像,画像都是皇上在夜深人静时画的。”

“画室内,还有一个君临太子妃的雕塑,皇上他一直爱慕着他的兄嫂。”

“现在的皇后,之所以能在众多贵女中脱颖而出坐稳中宫之位,是因为她长得有几分像君临太子妃孟氏。”

“当年东宫被屠,皇上把孟氏救走,死在东宫里的那个女人,只是孟氏的替身……”

沈政一继续说下去。

孟氏被景隆帝救出来后,跳下往生河,但她很快就被景隆帝抓到。

她拿出发簪在景隆帝面前自尽,景隆帝看她一心寻死,夺下她手中的簪子,对孟氏说:“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