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勘走出大殿,没一会儿就领着沈浔之入殿。
沈浔之跪下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景隆帝没有叫沈浔之起来,甚至在沈浔之走入大殿时,景隆帝站起身,把桌上一封匿名密函狠狠砸在沈浔之的面前,龙颜震怒地:“沈家好大胆子,竟敢将罪臣之女送入皇宫为后。”
匿名密函落到沈浔之面前,沈浔之一脸惶恐抬头看了看上方的人,而后便拿起地上的密函,拆开一看,顿时脸色大变,跪伏在地上高呼:“皇上恕罪,此事微臣并不知情,微臣是两年前,得皇恩准许,从外放之地回到上京城,于沈府并不了解,跟沈府的沈家主亦是鲜少往来,更不知晓沈家主与皇后娘娘之间竟胆大包天,欺上瞒下,隐瞒罪臣之女的身份地。”
那密函有沈皇后身世信函,和证明皇后身份的名碟。
她是君临太子部下亲信上官家族庶长子的女儿,更准确来说,沈皇后她只是一个不得见光的外室子。
正因为她是外室所生,当年上官家族嫡支被斩,旁支流放,沈皇后亲母带着她逃离上京城,她才得以存活至今。
罪臣之女已是辱没,外加外室女的身份更为不堪。
景隆帝本就因自己不是嫡出身份,不被先帝看重而介怀,谁知他娶的皇后竟如此不堪,难登大雅,着实令他厌恶、恶心。
想到二十余载,被沈家和沈皇后耍得团团转,景隆帝此刻恨不得刀刮了沈氏满门。
“你不知晓,不代表你的祖父沈宝坤不知情,欺君之罪足以诛你九族,你让朕怎么恕你罪。”
“皇上……”沈浔之微微抬头,挺直了腰杆,视死如归:“微臣死不足惜,但微臣身后便是上千口沈氏族人,微臣想为身后无辜的沈氏族人求皇上给微臣一次辩驳的机会,求皇上详听微臣几句话。”
“欺君之罪,你还要如何狡辩?”景隆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