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妙仪立刻看向身后长廊。

若是沈莲回来,定是从那里进来。

沈承霄道:“太子殿下,莲儿今日一时兴起,想去玉满香用午膳,臣便允她出府,这个时辰也该回府了,不如……”

“那好,孤去醉莲居等莲儿。”墨君礼别开脸,对身后的锦绣宫姑姑说:“把婚宴礼服和凤冠送进醉莲居,等二小姐回来,服侍二小姐试礼服。”

“是。”锦绣坊的宫人,捧着礼服与饰口从沈家人面前走过。

墨君礼看沈政一面色苍白,说道:“舅舅,母后托我转告你,你这段日子先留在沈府好好养伤,旁的事情不用着急,孤身边有浔之替孤作打算,等莲儿嫁入东宫,想必你的伤也养好了,到时再另作打算。”

沈政一心头微沉,太子虽然没有明说不再用他,可话中已经暗示的很清楚。

太子现在有沈浔之替代他,暂时用不上他了。

至于伤养好后,他该何去何从,太子也没有给个准话。

沈政一依旧笑道:“是,皇后一片心意,微臣铭记在心,太子殿下放心吧,沈府永远站在太子殿下这一边,只要太子需要,微臣与犬子随传随到。”

墨君礼叹了一声,终究对沈政一保留着一丝感情,说道:“这次不是孤放弃你,是有人在朝中挑起事端,想借你在乾清宫呈上去的那一封信拉你下水。”

提到那封信,沈政一和京妙仪嘴角都狠狠抽搐。

那封信……

那封京妙仪在二十年前写给镇国公的信……

“太子殿下,你,不是要去醉莲居等莲儿吗,臣妇命人准备了茶水和点心,殿下醉莲居坐着等吧。”京妙仪不想再提那样难以启齿的事,特意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