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衣物整片湿透,强大的意念支撑着沈承霄。

他现在不能倒下。

“去给我拿药来。”沈承霄道。

身后的家仆掏出止痛的药丸,喂沈承霄服下。

可止痛药丸也只能消减他一些痛感,并不能让他恢复身体,反而因为长时间依赖止痛药物,这些药对他越来越没效果了。

“再给我一粒。”沈承霄道。

家仆皱了一下眉,道:“大公子,府医说……”

“再给我一粒,我有事要出府。”

他要去找沈菀。

他要问问她,要如何才肯放过沈家。

他从未怕过任何人,可看到父亲倒下,母亲心灰意冷,整个沈府充斥着阴霾,他……怕了。

天,大亮。

光,从窄小的小方窗射进沈菀的脸庞。

谢玉瑾伸手用宽松的衣袍遮住那束光。

沈菀正好醒来,她睁开双眼,看着靠在草床上,一只手抱着她的男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