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皱起眉头,回头看向周氏。

周氏起身,对着站在屋檐下的晋王行了一个礼,就走到镇国公身边。

镇国公握紧了周氏的手,对周氏说道:“夫人,我一生光明磊落,从不害人,今日被蒋新贵和王德全这两个贼子诬陷,恐怕要连累夫人了。”

“谢郎,你我夫妇一体,谈何连累,你为镇国公府拼下勋章兴府时,我尊享荣华,落难时,我亦可陪谢郎下狱赴断头台。”沈菀教她的,等沈政一抄家那日,一定要叫她夫君“谢郎。”

而沈政一听到这个称呼,眼皮子狠狠跳了两下,对镇国公阴阳怪气的说:“镇国公是不是光明磊落,待入我大理寺仔细审查过后,才能下定论。”

周氏抱着镇国公的胳膊,道:“沈大人,我相信我家谢郎,他绝不是那无耻小人说的那般阴暗冷血,我同谢郎成亲快二十年,谢郎人品如何,我最了解他。”

“谢郎”二字就像魔咒一样,在沈政一耳边回荡。

周氏继续深情的说道:“既然有人诬陷我家谢郎,诬陷我镇国公府,那我们也不为难亲家,沈大人你公事公办,好好查一查。”

沈政一嘴角僵了僵。

他记得周氏以前不这么叫镇国公?

他眼底冒着星火,心里很是窝火的说:“那就多有得罪了。”

话落,沈政一抬手一挥:“搜。”

沈政一发令,一群大理寺狱卒和皇城司侍兵把镇国公府包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