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挺担心结成一对怨偶。

周氏道:“是不是怨偶,去听听不就知道了吗?”

她掀开被子,爬下了床榻,镇国公愣住了:“夫人,你要去哪里?”

“我回去阿辞那看看,你说,他先前连个通房都不要,第一次开荤,会不会弄伤了人家姑娘,我刚才进去房间的时候,阿辞一脸的……”周氏想到三人对话的画面,尴尬的红了脸:“欲求不满。”

“夫人。”镇国公伸手握住周氏的胳膊,把她拽到怀里,按回床榻:“阿辞那么大一个人,好不容易娶回来的漂亮媳妇,怎么会不知分寸呢,就像我当年,我和夫人洞房的时候,我一个大老粗,我能弄伤我的女人吗?”

周氏听到这话,脸庞微微发烫:“你怎么说起我们的事。”

镇国公放下床帷,抱着周氏说:“夫人,我们也睡觉吧。”

二更天,沈府。

京妙仪做了一个噩梦。

梦到沈莲与太子成亲当日,沈莲脸上的胎记不但没有去掉,反而越长越多。

在与太子洞房花烛夜时,沈莲那张丑脸活活把太子吓死了。

沈家因此被诛连九族,她的脑袋活生生被砍了下来,她从噩梦中惊醒:“啊啊啊……”

一睁开双眼,她正好看到沈莲披头散发的坐在床前,尖叫声更加惨绝人寰:“啊!”

“夫人,夫人。”惊音、惊雀打着灯走入房内。

就看到京妙仪抱着被子缩到了角落,指着沈莲的方向大喊:“鬼,鬼呀,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