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美人,太子怎么舍得丢弃而择鱼目。
不等沈菀回应,谢玉瑾转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枚簪子,回到她身边,将梅花簪递给她:“你若是不嫌弃,便将就用一下吧。”
沈菀看到梅花簪子的时候,想起前世她婆婆经常别在鬓间的那枚梅花簪。
她自然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这是谢玉瑾特意为她选的礼物。
梅花簪是他买来送给镇国公夫人周氏的。
“这簪子……”
“我觉得好看,给我母亲买的,街市上有很多,我回头再给我母亲买一个,这个给你用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沈菀伸手拿走了他手里的梅花簪,将散乱的头发用簪子别于脑后。
盘发动作有些潦草,但胜在效果不错,发鬓齐整。
沈菀从床榻下来,把一侧的长发编成辫子,轻声说道:“你没有欠我的。”
是我欠你,我欠了你整个镇国公府的性命。
“谢谢你的簪子,我该走了。”沈菀走到房门前,准备打开房门的时候,又折返回来,借着角落那一块铜镜,当着谢玉瑾的面把自己的脸易容成了另一张脸。
谢玉瑾被她的易容术惊艳了,沈菀,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
她在外学医六年,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那么痛恨沈家。
沈家定有秘密隐瞒着众人,这个秘密和沈菀有关。
“主子,有人跟踪你。”沈菀从临水阁客栈光明正大的走出来,上了时风的马车。
沈菀镇定的坐在马车里,抬手轻轻拨弄鬓发的梅花簪:“是不是有两拨人?”
“是,两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