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眸光泛着幽幽的柔光,也深邃难测,“宁宁,从你唤醒我的那一刻,我就将自己的一切共享给你了。”
同时,小姑娘的所有也献祭给了他。
他们生生世世,不分彼此,谁也离不开谁。
安宁头皮有点发麻,但脸颊又滚烫得厉害,怂怂地缩在他怀里,“我、我都听哥哥的。”
顾渊克制地亲了亲她的唇角,“乖。”
“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就结婚吧?”
安宁小脑袋直点,毫无异议,“嗯嗯嗯。”
哥哥是恢复了所有记忆,也是真的超级温柔的,但隐约间,她总感觉他更加病娇了。
啊这……
不过安宁觉得问题不大,只要她乖一点,哥哥就不会发病。
实在不行,她掉一掉眼泪,他总会妥协的。
经历多世,安宁已经熟练掌握了一套应付病娇偏执哥哥的办法了。
不聪明的她也有不聪明的舒服活法。
最重要也是安宁明白,顾渊是真的在意她,如此也就足够了,不用真的去计较太多。
他太聪明太敏感了,那安宁就愿意做傻的糊涂的那一个。
好吧,也是她小脑袋瓜子真的不怎么够用。
安宁靠着他的胸膛,恹恹地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