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并没因她提起赵天玄而生气,手指摩挲着她乌黑的青丝,淡淡道:“等你诞下皇长子,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这个“功成身退”背后的含义就深了。

安宁眨巴眨巴大眼睛,开心地亲了亲他的下巴,“嗯,都听哥哥的安排。”

见她对赵天玄不仅不关心,还似巴不得他早点死,容渊薄唇微勾,心情甚是愉悦。

睡着前,安宁迷迷糊糊地嘀咕了一声,“我怎么觉得,咱们两个好像是戏本里勾搭成奸的奸夫淫妇,赵天玄是倒霉喝药的武大郎呢?”

这调调着实是有点刺激。

但说是这么说的,安宁却半点负罪感都没有。

如果可以,她还想亲自端碗药到赵天玄面前,来句:“大郎,喝药了。”

容渊:“……”

他哭笑不得看着怀里这撩拨完他就没心没肺睡着的小东西。

她这是想武大郎死,同时也不管他这“奸夫”的死活吗?

容渊深呼吸,只能认命地压下身上的火,给她掖好被子。

翌日清晨,安宁一醒来,就对上男人幽深得可怕的眸光,还有眼下的青灰。

安宁懵懵地眨眼,哥哥怎么一脸“肾虚”的样子?

这是纵欲过度?

她就说嘛,让哥哥稍稍克制点了,不要每晚都对她大展雄风,也要身体吃得消呀。

结果,哥哥就是死要面子。

唉,待会儿还是让卫姑姑给哥哥做点补身体的吧。

哥哥年纪也不小了,挺不容易的哈。

少女心思简单,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容渊这下不仅眼下青,脸色也青了,只想把她摁回床上去,身体力行地教训她,让她好好体会一下,她的男人到底老不老,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