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伤的!”

安宁俏脸更红,赶紧摇着小脑袋。

但容渊没信,以为他昨夜又将她给伤到了。

安宁见他铁了心要给自己请太医,着急下就直接道:“我昨夜伤没伤着,哥哥不是看过了吗?”

容渊:“……”

他耳尖泛起一抹可疑的红色,以拳抵鼻,咳了一声,“万一有我没注意到的。”

安宁看了看他,觉得大反派太不诚实了。

昨晚她被他各种翻来覆去的,怕是他对她的身体比她自己都熟悉了吧。

容渊被小姑娘看得俊脸更烫,声线微哑,“真没事?”

安宁赶紧点着小脑袋,“嗯嗯嗯。”

“那你为何不高兴?”

容渊薄唇微抿,从容的神色下是悬起的心。

她……还是反悔了吗?

对这个问题,安宁小脑袋直摇,“没、没有不高兴。”

总不能说她怀疑他偷练技术,不干净了吧?

会被打死的!

容渊幽深的眸子凝视她,“你说谎。”

安宁:“……”呜~

“嗯?”

“我、我说就是,哥哥你别生气。”

“……”

他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