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虽然很凶,却处处照顾她,还救了她。

他们本来就是陌生人,哦,说错,是仇敌,他已经很是仁至义尽了。

安宁怎么可能用所谓现代的平等思想去要求他,那不纯纯脑子有病吗?

她也一直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只想在这个地方保住小命。

而今的日子,比她想象的好得不知道多少。

安宁很知足的,所以怎么会怪他?

容渊看着这纯白柔软的小姑娘,心脏处那股汹涌的情绪决堤,几乎要将他逼疯,只想疯狂地将她据为己有,不让她再有离开他的机会。

被她抛弃的滋味太冰冷、太痛苦了,强大如他也瞬间被肢解,只剩支离破碎的绝望。

容渊指尖轻颤着,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她的温暖,似跨越时空失而复得,欣喜若狂到他即将失控。

“宁宁……”

安宁不明所以地望着他沉沉的眸子,心脏揪紧,不知为何,她觉得此时的容渊,很悲伤很悲伤,像是曾经失去过比他命还重要的珍宝。

“哥哥。”

她有点不安地抬手,摸摸他的脸,软绵绵的带着安慰,很温暖,让他着迷沦陷。

容渊不想承认也不行了。

对她,他早已输得一败涂地了。

容渊握住她的小手,缓缓闭了闭眼,再次睁眸看她时,没有了先前刻意伪装的冷淡无情,不再克制着自己对她的情意,眼底的坚冰融化,细碎的温柔令人心醉。

安宁呆了呆,只是还没看懂他眸中流露的情意,就被他再次吻住了,情欲的大网一点点织成,将她完全网住,让她迷离无助得只能紧紧地攀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