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安宁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以为他气炸了,忙摸摸他的心口,“你别气呀,赵天玄就是故意恶心你的。”

容渊被小姑娘软软的小手一摸,身体顿时紧绷起来,耳边还是那种声音,脑海中立刻浮起两人在山洞里旖旎的那一夜,怎么不是肤如凝脂、暖玉生香,婉转可怜?

男人喉结滚动起来,理智却疯狂地警告他不可再沉溺,何况这里也不是好地方。

容渊声线微哑地警告她,“老实点。”

安宁委屈,她怎么不老实了?

她这不是关心他吗?

容渊薄唇微抽,“不许哭!”

不就说她一句吗?她有必要就哭吗?

娇气!

安宁:“……”她没想哭啊,大反派能不能讲点道理了?

唉,算了,不管古代还是现代,资本家大老板就没几个脾气是正常的。

正当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那边的春宫戏已经到了高潮部分。

孙慕荷娇滴滴地抱怨,“陛下,您这样,臣女怀孕了怎么办?”

赵天玄油腻腻地邪魅一笑,“那慕荷就给朕生个皇子。”

“陛下,臣女是要嫁给千岁爷的。”

“啧。”

赵天玄似乎是觉得只让容渊绿了还不够,还想让他喜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