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冷眸扫过下首,众人浑身一冷,慌忙低头,不敢再看那位贵妃娘娘一眼了。

“千岁爷,我……”

搞出了这么个乌龙,安宁有点不敢看容渊,怕他凶她,怯怯地低着小脑袋,不安极了。

容渊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也没斥她半句。

但安宁还是很怕,借着更衣的名义跑了,免得搞砸了大反派的寿宴被他削。

唉,又是一天给大领导留下了坏印象。

安宁艰难得差点掉泪了。

路上,她焉哒哒地问汪公公,“公公,我是不是闯祸了?”

汪公公一头雾水,“啊?”

安宁想哽咽,“我真的不是故意在千岁爷的寿宴上出洋相,坏他兴致。”

她就只是偷吃点东西,谁知道大殿会忽然安静,她又好死不死被噎住呢?

呜,早知道她就不那么嘴馋了。

汪公公嘴角猛地抽了抽,小贵妃桌子上的菜肴都是主子吩咐御厨做的,且以主子日日都要关注她,宫里样样都给她最好的,还将她护得滴水不露的在意样子,怎么可能跟她计较这点小事?

怕是在主子心里,小贵妃刚刚被噎住的事情,都比他自己的寿宴重要吧。

可安宁不知道啊。

她只觉得自己又得罪大领导了,随时都可能被炒的节奏。

但没主子的吩咐,汪公公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温声地安抚单纯的小贵妃。

“主子胸襟宽广,肯定不会跟您计较这个的。”

昧着良心的话,汪公公说得格外顺溜。

然而,安宁还真的赞同地点了点小脑袋,大反派凶是凶了点,但确实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