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其他人,她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啊!”

少女惊吓的叫声传来,仇天等锦衣卫刚抬头,就看到自家主子的身影如疾风般掠过,落到大树后。

额……

威震百官的凶残锦衣卫们此时一脸呆萌,面面相觑。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主子那么着急的?

不是,主子何时如此在意安贵妃那女人了?

就离了大谱了。

大树后,衣衫不整的少女撞到男人的怀里,抖个不停的。

“哥哥,蛇、蛇……”

安宁怕蛇的原因很现实,不是因为它的嘶嘶嘶,也不是因为它条形滑腻腻,而是因为它有毒。

准确来说,她是怕毒蛇。

虽然她不知道刚刚爬到她脚下的是不是毒蛇,但不妨碍怕死的小怂包成功被吓哭。

容渊眉眼冷冽,身体紧绷,如果不看他滚动的喉结,还以为他是不悦少女的冒犯。

怀中的温香软玉让男人的理智在崩盘中,尤其是他垂眸间,不经意就瞥到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还有他先前留下的暧昧痕迹。

少女身子又白又软,娇气极了,也就让那些痕迹尤为显目旖旎。

容渊暗自深呼吸,压下男人本性的躁动。

对她,他总是会失控,这样的认知让容渊脸色更冷,然而却怎么都没法动手推开她,还抬手,用宽大的袖子遮住她娇小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