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安缈瞳孔一缩,咬着牙,撕心裂肺地质问:“你到底把我姐怎么了?”

帝渊抚着怀里少女的头发,“慢慢喝,别着急,呛着了怎么办?”

可渐渐的,他看着怀里如同野兽的少女,看着她浑浊猩红的眼睛,帝渊眼里滑下血泪,最后还是颤抖着手捂住她那双眼睛,柔声哄着:“睡吧,睡吧,这次我不叫醒你了。”

不是她,不是她……

她真的走了,真的不要他了。

少女身体一僵,随即了无生息地倒在他怀中,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帝渊从头到尾都没搭理安缈,只温柔地给她擦干净脸上和手上的血迹。

“你说过你不会再偏心的?可你一直都在偏心,为什么?宁宁,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真正地看我一眼,真正地喜欢我?”

帝渊失魂落魄地抱着失去所有温暖的少女,疯狂到彻底绝望。

聪明如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对他一直都是逢场作戏,不曾有过半点真心和爱意。

可他从不敢多想,不敢去拆穿,最承受不住后果的自始至终都是他。

所以,帝渊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洗脑自己,没关系的,只要她留在他身边,不会跑,就算是演戏又如何?

演久了戏也会成真的。

只要他对她掏心掏肺,她早晚有一日会爱上他的。

可他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真的好狠,为什么连一丝心软都不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