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是我妹妹,我就说一句,怎么你就要定我的罪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
少女说着眼眶就红了,泪珠欲落不落的,委屈到令人心碎。
帝渊:“……”
他有点无措,又有些心虚,赶紧收敛了身上的气势,放低声线,“我没定你的罪,也没怪你的意思。”
他只是不喜欢她在意其他人,更不喜欢一个乱七八糟的人来分走她的注意力,更甚至企图带走她。
此时此刻,帝渊对安缈的不满更甚。
若非她,原本他和小东西好好的,怎么会又吵架?
只是这些不满,帝渊现在不敢再说出口,也不敢真对安缈动手,免得又跟小东西闹出隔阂来。
安宁忍着眼泪别开头,“我只是想跟妹妹说两句话,我没想过跟她走,更没想过离开你,可你却不分青红皂白仿佛我要背叛你似的,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了?”
帝渊被小姑娘控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哪儿还有半点暴戾专制?
如今他是半点都见不得她委屈难受了。
“好好好,你想跟她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不阻止你了,别伤心了好不好?”
男人温声细语地哄着她,心疼地给她擦着眼角的泪珠。
安宁半点都不给他面子,垂着头,“不说了,你让她离开就是了,我以后都不跟除了你之外的人说话了。”
帝渊:“……”
他妥协地叹气,将她抱到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是我不对,不该又吓到你了,宁宁,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他能这么退让,安宁心里也有点诧异,但她目的也达到了。
这个大魔头没有任何道德束缚,做事随心所欲,专制残忍,不容任何挑衅,她是真的很怕他会杀了安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