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先随心所欲又恶劣地轻薄恐吓她,好好的就把一只乖兔子吓成的扎人的刺猬。

只能说,风水轮流转,都是报应啊。

然而,现在的副人格帝渊还不明白,等他真正意识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

隔天早上,安宁是在男人的臂弯中醒来的。

她的腰肢和双腿还很酸疼,迷迷糊糊的,忍不住骂了句“禽兽。”

一只温凉的大手抚在她腰间,轻轻帮她按摩着。

安宁的身子颤了颤,随即又舒服地放松下来。

但没几秒,她猛地睁开眼,想从床上爬起来,然而,身上的酸疼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别着急。”

温润清越的男人声音传来。

安宁僵住,抱着被子捂住自己,似想掩饰什么,如同被丈夫抓奸的女子,惊慌、愧疚、难为情。

她根本不敢去看他。

如果说之前是被那个魔鬼强迫的,那昨夜她就是半推半就。

即便她心有苦衷,但她依然还是觉得对不起哥哥,没脸面对他。

“怎么哭了?是哪里还难受?告诉哥哥。”

帝渊温柔地给她擦眼泪,俊美无双的脸上全是关切,毫无芥蒂。

可却让安宁更难受了,晶莹的泪珠一颗颗溢出,砸落在被子上。

“宁宁哪儿疼,别怕,哥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