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教我的自然都是好的,但你以为你能让别人以礼相待吗?”

帝渊墨眸微眯,“小东西,你是不是真的欠揍?”

安宁白了他一眼,“我现在不想跟你吵。”

忽然就变得无理取闹的帝渊:“……”

就想揍她的小屁股。

安宁皱眉,很是别扭地问:“你伤到底重不重?要不要处理一下?”

帝渊微怔,勾唇一笑,“如果你是单纯关心我,我就回答你,如果不是……”

安宁讨厌死了他这恶劣的模样,但为了哥哥,她忍,“对对对,关心你行了吧?”

明知她是敷衍他的,帝渊的心情还是很不错,把玩着她软软的小手,漫不经心地说:“放心,死不了。”

安宁却没半点放心,秀眉拧得更紧了。

不会死,不代表不会痛。

“我的血是不是能让你恢复更快?”

帝渊再次挑眉,有些诧异地看她,“你想给我咬?”

‘你以为我愿意’这几个字安宁勉强吞回去,敷衍地点头,“如果能让你好得更快,你就咬吧。”

帝渊将她拉入怀中,抬起她的下巴,墨眸锁着她,华丽的声线含着薄薄的笑意,邪肆撩人,“因为今夜的救命之恩,喜欢上我了?”

安宁:“……”妈的有病。

她炸毛,“你到底要不要咬?”

要不是担心白日哥哥出来,不愿意咬她,硬撑着自己的伤势,她才懒得跟这魔头虚与委蛇,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