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都打了几次了,咬他怎么了?

安宁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挠也要挠疼他。

帝渊指腹轻描淡写地蹭了一下唇上的血,有种别样撩人的邪魅,“骨头可真犟。”

安宁别开眼,懒得搭理他。

帝渊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必须看着他,“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咬了你,又跟你有了性,你一沾我的血就会爆体而亡。”

对讨厌的人,安宁的智商顿时直线上升,哪还有半点傻白甜的好忽悠?

“是因为你的无耻,还是因为哥哥早上救我的缘故,你心里不清楚吗?你要不要脸啊!”

系统小心脏又是一颤,好想让小色子悠着点悠着点啊,她是真的不怕大反派20直接拧断她的脖子的吗?

帝渊确实很想掐死这个有恃无恐的小血奴,别说人,就是血族,也没有一个敢像她那样冒犯自己的,还是一次又一次。

但她越是想激怒他,他越不会杀她。

杀人不过头点地,有什么意思?

帝渊冷沉的眉眼倏而展开,唇角微微上扬,笑意令人胆寒,冷酷地扯开她的衣领,低头咬住她的锁骨,疼得少女身体蜷缩起来直颤抖。

安宁紧咬红唇,没有吭声。

昨夜又不是没有更痛的时候,拜他所赐,她觉得自己忍受疼痛的能力上升了许多。

“很疼是吗?你还要跟我继续犟?”

帝渊舔了舔她伤口的鲜血,像是大型猛兽在驯服雌性,血腥暴力地想要她臣服。

但他却不知道,人与野兽是不一样的。

少女很脆弱,但她倔起来,就算他打碎了她所有的骨头,也别想她向他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