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吃饭。”
帝渊触及小姑娘眸中的关心,拒绝的话语堵住喉咙间,心里一叹,忍着恶心咬住吸管。
只是帝渊还是低估了对自己对其他鲜血的排斥。
刚喝一口,他便全吐了出来,脸色比方才还难看。
“哥哥!”
安宁慌忙给他轻拍着后背,拿过一旁的温水给他漱口。
她难得的一次不讲理,质问亚里,“这些‘牛奶’是不是不新鲜,过期了啊?”
亚里:“……”
拿过期食品给陛下,他是有多少条命在?
安宁也反应过来,自己冲动迁怒了,忙道:“抱歉,亚里叔叔,只是我哥哥这是怎么了?”
帝渊闭了闭眼,将恶心感压下,浅笑地安抚小姑娘,“没事,可能是肠胃弱。”
“哥哥,你少忽悠我!”
安宁有些生气地瞪她,血族怎么会肠胃弱呢?
看他的样子,明明像是对鲜血应激了。
可,“我记得之前大坏蛋不是喝过我的血吗?”
难道是因为不同人格的原因?
“哥哥你不能喝血的吗?”
帝渊微微垂眸,“嗯,我自诞生起,就没喝过血。”
安宁:“啊?”
她很懵逼,非常懵逼。
她哥居然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吃过饭?
那他是怎么长大的?
该说不愧是大反派吗?
当然除了敬佩,安宁更多的是对哥哥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