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么会用血焰自残的?
陛下的身体本就不太好,要是再被重创,怕是会提前陷入沉睡的,到时整个血族都要乱了。
帝渊淡淡抬手,阻止他的靠近,“退下,亚里。”
“可是您……”
“退下。”
“是。”
亚里到底不敢违逆血族君主的命令,忧心忡忡地离开。
只是,他不明白,陛下自从来了这玫瑰别墅,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
虽然从前陛下也是一直深不可测、喜怒无常,但无论是温和些的陛下,还是冷酷残暴的陛下,其实都没有多少情绪起伏的。
可现在……
是因为那个血奴少女?
亚里就不明白了,陛下为什么会因为区区一个人类,而变得如此奇怪,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管不顾了。
只是,亚里是血族君主最忠心的亲卫,绝不会质疑陛下的任何决定,还要严防死守这里的消息传出去。
先不说视血族为仇敌的血猎,就说血族内部也不是铁捅一片,尤其是血族长老会,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全部心怀鬼胎。
亚里沉沉叹气,他是真的看不出那个人类少女有什么值得陛下如此在意的?
单单因为她的血液等级高?
但以前送到陛下面前不是没有更好的血奴,但陛下何时侧目过?
系统表示,它也跟这位亚里兄弟拥有同样的疑惑。
至今它都想不明白,大反派究竟看上它家小傻子宿主哪里了?
“咳咳……”
帝渊眼眸的墨色褪去,他握拳抵唇,忍着喉咙的痒意,然而,重伤的他此时唇角却勾起一抹愉悦的笑意。
答应她的事情,他做到了。
帝渊看向二楼少女卧室的方向,她今夜能睡个安稳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