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不知道,安宁是怕他对她做什么“傻事”。

安宁都快把自己抖成个小鹌鹑了。

帝渊张了张口,只好将小姑娘抱离了湖边,才温柔地放开她。

但安宁双脚好软,整个人往地上跌坐去。

帝渊赶紧伸手去扶。

可少女却更惊慌了,为了避开他的手,险些把自己摔到玫瑰花田里。

“你就如此惧怕憎恶我?”

帝渊剑眉紧蹙,眼底满是受伤。

他不明白,为什么昨日还对他笑得明媚灿烂的小姑娘,今日为何会忽然变了个人?

安宁也好受伤,这大猪蹄子超过分的,到现在还演得这么逼真。

是当她是金鱼,只有七秒的记忆吗?

她一抹眼泪,心累得破罐破摔了,“你要是那么记恨我昨晚打你一巴掌,要么你打回来,要么你直接杀了我得了,能不能别再演我了?”

如果他真想对付她,真不需要费那么大的劲来跟她演戏的。

她接不住,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帝渊愣住了,昨晚她打了他?

“我昨夜一直在房间休息,并未见过你。”

少女立刻委屈又控诉地看着他,像是在说:你还演?

帝渊:“……”

他捏着眉心,是谁假扮他,陷害他?

不对,小姑娘身上并没有其他血族的气息。

等等……

帝渊瞳孔微缩,猛地把安宁拉入怀中,低头去嗅她的血液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