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死!

安宁掏出系统给的刀子,就往脖子一搁。

卧槽!

贺贵要疯了,她哪儿来的刀子?

“你、你放下刀子,我去给你弄洗澡水行了吧?”

少女一双盈盈清澈的眸子,可说出的话,做的事情,是要多作有多作,“别惹我生气哦,不然的话,我就带着你们一起玩完,到时候,贺贵你说,是我哥先弄死你,还是你背后的人先剥了你的皮呢?”

贺贵:“……”

他忍!他忍!他忍!

把贵狗子折磨得两眼无神后,安宁才心满意足地去睡觉了。

不过,虽然她睡眠质量超好,但在这种陌生还危险不明的地方,她也不可能真的心大到睡成小猪。

半夜,安宁忽然惊醒,察觉到有人爬到床上来。

她浑身陡然紧绷,眼里一片冰冷,被子下的手紧紧地抓着刀子。

贺贵他们先前是收了她的刀,但小废物系统别的不行,多给她几把刀还是ok的。

安宁怎么可能没半点防备呢?

她觉得半夜会来爬她的床,找她麻烦的,除了贵狗子,就没别的傻帽了。

待会儿看她不废了他。

黑暗中,在那只大手即将要抓住安宁的时候,唰地一下,寒光闪过,冷厉的刀锋划过空气。

若非那只手收得快,怕都得被她切下来了。

“三年还没到,宁宁已经这么恨哥哥了吗?”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含着薄薄的笑意,有点无奈和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