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陆渊养的见不得人的情妇,你还当你是什么玩意儿吗?”

安宁叹气,“都三年了,你还没看脑子和吃药吗?”

贺贵:“……”

“贱人,你还敢骂我?”

“我实话实说,嘴里只有贱人的贵先生。”

“你……”

“你有时间给我表演猴戏,不如说说你要干嘛?”

安宁真的是给这一个两个的整无语了,怎么都喜欢跑到她面前放嘴炮呢?

这智商看起来比她还不行哦。

系统无语,她这话都不知道从哪儿吐槽的好。

贺贵被她噎得脸色一阵阵的扭曲,抬起手就想打她。

安宁抬眸,淡定地说:“你敢打我一下试试?”

贺贵手一僵,因为他是长岭村的人,跟安宁同乡,才巴结上李爷接到了这个任务,要把安宁完好地带回海市去。

如果出半点差错,李爷一定会弄死他的。

贺贵好不容易在海市有了今天的地位,哪儿敢赌?

他牙齿咬得那叫一个咯吱响,“安宁,你好得很。”

安宁点头,“我感觉是比你好的。”

贺贵:“……”

他忍着怒火,“你是自己跟我们走,还是我们绑着你走,劝你别耍什么小心机了,我们敢来堵你,自然就扫好了尾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