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就跑出去把车开过来。
这时候,陆渊也带着卫生室的值班医生过来了。
医生赶紧给安小婶止血,但豁口太大,需要到镇上卫生院做缝合,还要检查是否脑部有其他的损伤。
如果太严重的话,就必须转去市里的医院了。
陆泽的车开过来后,两个警卫员帮着把安小婶搬上去。
陆渊和安宁带着安夏也跟着上车一起去。
等安小婶被送进急救室,精神恍惚的安夏才猛地跌坐在地上,看着手上的血,眼眶红得厉害,克制着自己不留下一滴眼泪。
哭,本来就是没用的。
安宁很心疼妹妹,蹲下身,暂时忘了陆渊的交代,伸手抱住小女孩。
“没事的,没事的,夏夏不怕。”
安夏愣住,随即浑身颤抖地靠在姐姐的怀里,咬着牙,咽着血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要打我娘?”
她娘亲哪儿做不好了?
做着全部的家务,吃的是剩饭,穿的是破旧衣服,老实处处忍让,与人为善,为什么还要打她?
安宁抿唇,“因为他是人渣。”
安夏恨得眼睛发红,“那为什么人渣就能活得好好的?”
第126章 七零白月光,捡到一个失忆兵哥哥(36)
安宁喉咙发堵,她该怎么回答?
苦难总是爱找不幸的好人吗?
讽刺的现实叫人无能为力。
“夏夏,有时候一些事情我们没法选择,但你要记住,惩罚人渣的方式千千万,却绝不能为此毁掉自己,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