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哪儿都疼,但她又不像小孩子那么闹腾,只趴在陆渊的怀里,委屈巴巴地掉着眼泪,特别可怜,差点没让男人的心都碎了。

陆渊几乎是用尽自己所有的温柔来安慰照顾生病的小姑娘。

甚至在外向来冷冽寡言、不近人情的冰冷男人还低哼着曲子哄她。

陆渊的声音很好听,低沉醇厚,宛若大提琴。

他哼的都是军歌,但在安宁听来,比什么钢琴曲都优美动听。

每次他一哼,她身上的难受都仿佛减轻了些,能睡得安稳一点。

生病中的小姑娘愈发地依赖哥哥,每次醒来,她都要看到他,不然就会惊慌得不行。

陆渊只恨不得把她捧在掌心,哪儿会厌烦,纵着她只想待她再好一点。

……

三天后,安宁才总算不再反复地发烧,喉咙的炎症也缓和了一些,只是会时不时还会咳嗽几声。

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开了些清肺化痰的药物给他们,回家饮食清淡,再休息几天就好了。

安宁靠在病床上,听着医生的嘱咐,乖巧地点点头。

医生是个慈爱的奶奶,见小姑娘又乖又漂亮,忍不住摸摸她的小脑袋,说了几句鼓励的话。

安宁:“……”

虽然,但是,她是十八岁,不是八岁来着。

不过,尊老爱幼,安宁还是很给老奶奶面子地一一应了。

结果等医生老奶奶走了,她哥也伸手边揉她脑袋边鼓励她。

安宁:enn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