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宁这烧反反复复的,刚退了没一会儿,又烧起来了,折腾得她很是痛苦,抱着陆渊小小声地啜泣着。

看着她这样,陆渊这个没生病的比她还煎熬。

等小姑娘好一点,暂时睡着,陆渊连忙出去叫车,送她到镇上的卫生院去。

正好陆泽他们是开汽车来的,那车直接就被陆渊征用了。

看着周身充斥着暴戾冷意的大哥,陆泽躲在两个警卫员身后瑟瑟发抖着,完全不敢往他面前凑,他觉得自己非常有可能再次挨打。

陆渊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让其中一个警卫员来开车。

他把病得迷糊的小姑娘裹在被子里,又给她戴好帽子,牢牢的护在怀里。

陆泽看着烧红了脸、病恹恹地缩在大哥怀中,时不时啜泣一声的小姑娘,心里忽然升起了一抹愧疚,忍不住抓了抓头发。

不会是他昨天吓到她,把她给吓生病了吧?

想到那姑娘娇弱又胆小的样子,陆泽丧丧地低头。

昨天他只是一时情急,后来回过神来才想起那姑娘还是大哥的救命恩人。

大哥没了记忆,她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把他认作哥哥,收留他,不是一片善意吗?

他怎么能这么说人家?

啪,陆泽给了自己一巴掌,他这张破嘴。

现在好了,大哥看着是不想要认他这个弟弟了,他甚至还把人姑娘给吓出病来。

这这这……

陆泽苦逼地看着跟他一起留下的警卫员,“王哥,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