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能拿。”
“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小婶给夏夏做身新衣服吧。”
提起女儿,安小婶拒绝不了,夏夏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新衣穿了。
她爸妈那边也苦得很,平日能分她们母女一口吃的已经很好了,哪儿能有余钱给夏夏做新衣的?
安小婶心里很难受,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没用。
“谢、谢谢。”
安小婶红着眼眶给安宁道谢。
安宁对她软软地笑着,“应该的,昨天如果不是夏夏机灵,看到我被人欺负就去找我哥,还不知道那贺贵要怎么作贱我。”
男主大鹅咆哮:你有本事摸着你的良心再说一遍。
到底是谁作贱谁?
她是怎么能仗着如此白嫩无害的模样,做出那样阴险卑鄙的事情?
安宁捧着小脸沉思:这大概就叫以毒攻毒?
安夏仰头看着她姐,小大人似的关心,“姐昨天有受伤吗?”
安宁越看小萝卜头的女主就越是喜欢,“没呢,哥哥给我讨回公道了,你大堂哥可厉害了。”
安夏眨眨眼,“可是我觉得还是姐最厉害了。”
两三句话就打败了恶鬼奶奶和爸爸。
而且姐还漂亮又温柔的,大堂哥好吓人,她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