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没再多言,抱着安宁就往主墓室走去。

安宁转头,对红袖挥了挥手,“红袖姐,再见了。”

红袖泣不成声,都走了,都走了啊!

主墓室就是当年谢渊带着安宁住了一个多月的那间宫殿。

安宁惊喜地发现,这里的摆设维持着当初的样子,没有丝毫改变,“哥哥。”

谢渊温柔地凝视着她,“这里是我们的归宿,怎么会变?”

安宁抱紧他的脖子,双眸湿润,重重地点头,“嗯,不会变的。”

谢渊抱着她躺入那副黑木棺材中。

安宁的气息已经越来越弱了。

她有点不安地紧紧依靠在他怀里,“哥哥……”

谢渊指尖抽搐,心脏犹如撕碎一般,嗓音却低沉温柔,“嗯,我在。”

安宁虚弱地看着他,“我好困。”

谢渊轻抚着她的小脸,“困了就睡吧。”

少女软软的,怂怂的,“真的可以睡了吗?”

谢渊眸中凝着血泪,“真的。”

“那你可不能生气。”

“我不生气。”

安宁缓缓闭上眼,安心地睡在他怀里。

她依然是那么容易就入睡,心大得仿佛没什么可以使她烦恼,动摇她的睡眠质量。

可这一次,她却再也不会醒来了。

谢渊颤抖地握住她滑下来的小手,紧紧裹在掌心,薄唇印在她的额头,血泪顺着眼角滑落。

“宁宁,我的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