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着跟板砖一样厚的法学书籍,安宁就是头秃,非常秃,只能小脸挂着两根面条泪使出吃奶的劲来背,并“诚挚”地谢谢送她回来上课的某位大变态哥哥。

等放学谢渊来接她,就看到自家小姑娘双眸无神,焉哒哒像遭受了霜雪打击的小花儿,小脸全是疲倦。

谢渊:“……”

晋大的课有这么难?

曾经两三年就修满法学、机械工程和经济学课程的谢少帅有点……额,非常不理解。

只是他哪儿知道?

超级天才和普通人在学习上的难度压根就不是一个维度的。

回到家后,安宁吃了饭,洗了澡就卷着被子睡觉了。

谢渊这“家长”完全没有自家“孩子”晚上玩疯了不写作业不睡觉,明天上课要迟到的烦恼。

当然,小姑娘都睡熟了,他晚间的福利也就没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如此,每天上课安宁都被复杂的法学课程给折腾没了半条命,回到家就只想呼呼大睡,哪儿还有精力陪男朋友玩?

谢渊黑着脸:“……”

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这算不算是没脾气软包子的报复呢?

安宁茫然,她的小脑瓜子没想那么多,她是真的好累嘛。

每天她学习任务那么繁重,不是就应该保证充足的睡眠吗?

是他自己要送小姑娘去学校的,谢渊连脾气都不能有,只能忍。

忍啊忍,鬼王大人终于是忍到学校放假了。

当天夜里,安宁觉得自己像块烙饼,被翻来翻去,又热又冷地反复折腾。

直到她快散架了,才哑着声音,呜咽着咬住他的脸,誓死不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