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就不能不要做吗?

然而,安宁压根就没有拒绝的机会,只能呜呜咽咽地咬住他的肩膀。

好气,明明是这男人精虫上脑了,还总是把责任推给她,仿佛她是缠人的小妖精。

她才不是呢。

谢渊闷笑,胸膛震动,“嗯,不是小妖精,只是比小妖精更甜更多汁。”

安宁:“……”

她的小脸直冒烟,为、为什么再正经再禁欲寡言的男人到了床上都能这么奔放的?

……

翌日早上,安宁压根就起不来,迷迷糊糊的任由他给自己洗漱穿衣喂早饭,然后抱着她上车。

等车子停在晋大的校门口,谢渊才轻抚着小姑娘的脸颊,叫醒她。

安宁掩唇,困倦地打着哈欠。

可能是刚醒,小脑瓜子还懵圈着,她竟big胆地瞪了瞪他,软声抱怨,“都怪你。”

说好的昨晚早点结束呢?

结果……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是两项都占。

哼。

“嗯,我的责任。”

谢渊不仅没生气,唇角还难得的染上一丝浅笑,眉眼间的冰寒消散,竟有些天上谪仙的味道。

安宁愣了愣,推开他就打算下车了。

她才不会再被他给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