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谢渊生前早已把晋城控制在手里了。

“那些百姓现在是?”

“人。”

“哥哥是修改了他们的记忆吗?”

“嗯。”

“哥哥之前时不时从古墓出来就是为了拿回晋城的掌控权。”

“嗯。”

“玄门那边的话,会没意见?”

谢渊看她,薄唇淡漠地吐出四个字,“有又如何?”

有意见也给他憋着,不然,就先打得过他再说。

好的,安宁没问题了,也淡定了,只除了对谢渊超级崇拜之外。

再想想她之前一个多月,那是除了吃就是睡,风花雪月差点没把自己给过成了个傻子。

别说帮谢渊了,她没给他添麻烦就很好了。

不过,谢渊会需要她的帮助吗?

答案是否定的。

好吧,安宁自己也没那个事业心。

如果不是谢书皓太恶心,她又太怕疼不敢自杀,安宁从来到这个让她瑟瑟发抖的灵异世界时就会彻底摆烂,爱咋滴咋滴了。

差不多弄清楚情况后,安宁除了心头还毛毛的,紧绷的神经也算放松了下来。

未知的恐怖才是最折磨人的。

车子在谢府前停下。